生这一切的,他还是以为自己捏了一个天大的不得了的利器在手中,殊不知早就被人算计了个彻彻底底。
至于周太医这种小人物的心情,是没有人去关心的。熙帝命人似是而非的说了一些‘本是想救出其家人,哪知对方负偶顽抗,致使其全家丧生’的话,此事便船过水无痕了。
可是发生的已经发生了,猜忌早已埋下。
帝王之心从来难以猜测,尤其是一个没多少日子可活的人,所有觊觎着自己一切、巴不得自己早死的人,都是那么面目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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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自成年起便被熙帝带着听朝,如今已有数十载,却仍然只限于听。
在太子之位坐久了,总想更进一步。尤其太子从小背后有个如芒在背的异母弟弟,再加上熙帝模棱两可的态度,更是让他这种**更为强烈。
如今这个位置离自己并不远了,哪怕太子一直被教导喜怒要不行于色,最近也免不了露出几分喜色。
想着自己所知道的那些事,太子总是忍不住会借着空偷看熙帝两眼。他其实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可取的,却按耐不住澎湃的心情。
一下朝,太子便急慌慌的告退了,根本没注意自己身后熙帝的脸色。
随侍一旁的郑海全头低了又低,恨不得扎进裤裆里。
这太子也实在是太喜怒形于色了,手段也太嫩了些。殊不知陛下猜忌之心已起,这么一番表现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郑海全,几日没去淳鸾宫了,去看看贵妃。”
去看了一趟许贵妃,果然晋王又可以回京了。
看多了这种情形的郑海全,已经没什么话可以说了。
悍妃在上_分节阅读_27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