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下一刻,我瞪直了眼睛,全程我们的注意力都只在麻仙身上,完全忽略了更加诡异的东西,那边是昨晚医院中躺在床上的那个绷带人。
斯文眼镜说过,麻仙为的是给我做一场手术。
植皮,植皮
我摸了摸皮肤崩裂的后背。原本麻仙要做那场手术,是要把我的皮,直到那一动不动的绷带人影身上。那是个什么东西在砌墙的最后,还出现在铜盆中。铜盆里的两条鱼,正要游在那东西眼睛的位置。
而连死都不怕的徐仙公,在医院里也在始终麻木的看着那手术室里面。脑海中,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两条鱼肚子组成的眼睛,静静的看着我们。
车子到了旅馆,我背心冰凉,把姨父背上了楼,后半夜却再也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离开了乌锡,似乎昨晚失血过多,姨父的脸上还是白的和我一样。
:老子怎么沦落到你这个病秧子的地步
整整五个小时,到达锦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好几次我想问那个铜盆,这小混混都把话题扯开。骂我,你小子还不去医院你那伤口都干了,里面夹了那么多绷带渣滓,再不取出来,你还想要小命
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过程中痛我的死去活来,姨父走之前给了我另一张银行卡,几天的时间里,这张从具有“分钱”意义的银行卡几乎成了我的精神支柱。但当做了手术之后,我弯腰驼背,喘着粗气去提款机,看到上面可怜兮兮的五百块钱,我呆住了,
:这人是谁啊命都不要了来取钱
:劳苦大众不容易,我们再等等吧,别催他。
议论声中我差点痛晕了过去
第二十六章 燃烧的报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