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渗进布里,也就是说,这个人可能是真的活过来了。
从这天晚上开始,姨父带着我去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在城北找了一个打铁铺。
看着那破旧低矮的房屋,这现代城市中居然还有小时候那种打铁铺子
老板叫崔四儿,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姨父亲自去一旁的铁堆里挑了生铁。撕下两块布,用水打湿交给崔四儿铁匠。
一般的铁匠听了姨父的话可能早就惊的说不出话来,但这人只是微微的念了句,像是在提醒他:上几次的你都还没给我钱。
:干你的活就是,废话那么做我一个电话打去派出所,你这勾当还想不想干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崔四儿居然是个通缉犯,这人以前犯过什么事儿姨父怎么都不说,只是提起的时候他明显有些起鸡皮疙瘩的样子,骂道,这人千万不能先给钱,不然他不会打好货。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手艺,半夜十二点,这铁匠当场杀了只鸡,一碗鸡血洒在烧红的铁上,火焰轰的燃了起来,嗙嗙的声音中,一锤一锤,居然那几块湿破布,合着铁块一起锻打。
半夜打铁,最后交到我们手里的是一根样子奇丑的铁钎子,那两块布在燃烧之前就已经融进了里面姨父非常的满意,沉默寡言的崔四儿铁匠双手捏起那只死鸡,问我们一起留下来吃烧鸡么
姨父头摇的飞快,拉着我立刻便离开了。路上他告诉我:你永远不会想和这人一起吃那只鸡的。
之前闻布都没事儿,但他此时的表情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恶心至极的事情,几乎呕了两口。
我扭头看了看,这铁匠铺居然是开在一座公墓的旁边。
第三十六章 问话屋顶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