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不透,喉咙里会留一口活人气儿,到了当天午夜子时才会慢慢散去。正好午时三刻死的人非常少,老子守了好几天,这周围医院和事故都被我盯了个遍。你说怎么会这么巧,直到今天中午还真的有一个。
两天不见,我发现姨父的衣服穿的工工整整,头发也梳过了。只不过脸上却显得很疲倦。他这两天去做什么了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我正问他,到底你要做什么
这家快餐店在三环路边上,非常的偏僻。从未来过,他偏偏选择在这里碰面。我看了出去,那是在主城区绝对看不到的场景,傍晚的天色下,一群送殡的队伍,正在经过外面的马路。
姨父笑了笑,嘴角露出一丝冷色,
:我要让那个活过来的人,这只东西,死无葬身之地。
此时一个戴孝的人慌忙走了进来,快餐店里的人纷纷让开,这人看到姨父之后很是焦急,但说话间却又不敢得罪姨父一般。
:先生,我找的您好苦啊。您可急死了我。我爹他这过世不久,您给的日子是今晚上出殡,选的地方到底在哪儿
当着面,姨父露出一副高人的模样,扭头问了我一句:地方在哪儿
我呆住了,这一刻我总算明白了过来,他要把这只出殡的队伍,带进那个杀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