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贴地,窜进来的风从他耳畔轻拂过,仿佛蕴了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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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数年的中令公房内,宗亭忽从榻上惊醒,他起身走到窗前,偏头仿佛看见了跪在地板上的少年时期的自己,那样孱弱不堪一击。
为何难过又为何愤怒呢?因为没有力量,没有足够的力量。那时他对一切都没有掌控力,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家人,更无法保护心爱的少女。
风将案上的一卷陈旧药案翻起,他抬手按住了心口,强抑下了那撕心的痛。
作者有话要说:
抱紧相公!不要哭!?
☆、【二二】生分歧
? 制科阅卷进行到尾声,李淳一将庶仆喊进来:“去中书外省请宗相公。”庶仆得令出门,脚步声消失在庑廊里。
过了一会儿,对面曾詹事道:“中书外省事繁且剧,将近年尾更是无暇他顾,宗相公抽不出空前来,也是情理之中。”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庶仆便气喘吁吁跑来,站定将回话传达给李淳一:“相公称中书事务繁忙,请殿下自行定夺。”
“你转告他,诸事都有规矩,既然是应下的差事,便绝无半路退出的道理,让他哪怕不睡觉也要过来,本王在这里等他。”她神情言态都十分平静,心中却生了揣测——他先前一副必要将贺兰钦黜落的姿态,然到了最后即将呈递名单的关头,却突然不再插手,实在是有异。
想起先前分别时他的反应,李淳一竟是有几分担忧。宗亭父母忌日在即,难道是这个缘由?
她思忖着起身,并将一份策文放入了炭盆西侧一只箱子,又同庶仆道:“请曹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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