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复杂。
两人离开房间,顺手把房门关上走下楼。
“楚人,有件事不知道你发现没,那个女子还是处子。”压低了声音,阎苏慢声道。
岳楚人拧眉,“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看人家下身了?
“她肩头后的守宫砂还在,她若是李平的爱姬,怎么可能还是处子呢?”阎苏摇摇头,不懂。
“肩头后的守宫砂?”岳楚人仔细回想她沐浴后照镜子时有没有看过自己的肩后。
“怎么了?你不会不知道守宫砂在肩后吧?不过你现在想看也看不见了,你肯定没有了。”推了岳楚人一把,阎苏笑得暧昧。
岳楚人扯了扯唇角,她肯定有。
“苍子,咱们走吧。”走下楼,丰延苍依旧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
“七嫂,刚刚楼上是不是很惨烈?”迎上来,丰延星悻悻道。那叫声听着太过凄厉,听得他浑身鸡皮疙瘩。
“还好。”绕过他走出大厅,身边丰延苍赶上,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了,驿馆里灯火朦胧,照在他们的身上好像镀上了一层暗色的光晕。
“累了?”垂眸看着她,丰延苍温声道。步履从容优雅,万分飘然。
“没有。苍子,李平的那个爱姬是个处子。”把阎苏告诉她的事儿声的告诉丰延苍。
丰延苍微微挑眉,“你看到了她肩头有守宫砂?”
岳楚人睁大眼睛,“这事儿你也知道?”一个男人居然知道守宫砂在哪儿。
“所有的女子在未做人妻之前都有。”出生时便点在了肩头的。
岳楚人慢慢的点点头,“我也有。”
丰延苍唇角抽抽,“
056、逗弄(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