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仰头,透过茂密的树冠之上,或许他在那上面紧追不舍。
“他在我们头顶。”丰延苍告知了最准确的位置,岳楚人立即仰起头,但夜色漆黑树冠茂密不透风,什么都不看见。
“与你师父一个德行,胆怯懦,只会逃跑。”嘲讽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更加印证了丰延苍的法。
“哼,那是他老人家不喜斗争,他心地仁慈,若是宰了你,他会伤心的。”岳楚人随后胡诌,一边两只手环抱住丰延苍的脖子,一手拿着紫竹笛,一手将两个黑豆豆塞进紫竹笛当中。
“胡八道,他是害怕我。”不男不女的声音带着些怒意,听得出来,他不喜任何一人的本领超过他。
“那你或许可以问问他是不是害怕你啊?”塞进去,岳楚人将紫竹笛放在唇边,以手指按住多余的孔,只余一孔冲着上方,对准了位置。
“他在哪儿?”果然,岳楚人这话一,他立即被吸引。同时头顶的树冠发出沙沙的声响,他不再虚浮半空,而是踩踏在了树冠上。
就是这时,岳楚人用力一吹,两个黑点直奔头顶的树冠而去。
丰延苍带着她快速离开那儿,身后的树冠上呼啦一声,恍若磷粉燃烧时那般,发出滋啦啦的声响,整个茂盛的树冠都亮了,如同过年时的烟火一般,绚烂夺目。
很清楚的听到伴随着滋啦啦的声音响起来一个扭曲的痛呼声,岳楚人趴在丰延苍的肩膀上笑得开心,“等你追上我的时候,我再告诉你我师父去了哪儿。”
恍若圣诞树一般的树冠上,一个黑影在跳脚,同时还有极其败坏的吼声,“我的头发!”
岳楚人大笑,被丰延苍抱着快速离开越
145、奔逃,对决(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