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萧清淮小盆友只动了动眼睫,却没吭声。
南姗抓抓脑门,疑惑地看了看苏有亮,再继续说道:“第一句是,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意思就是,水上、陆地上各种草本木本的花,值得喜爱的非常多,你跟着我念,水陆草木之花,可爱着甚蕃。”
萧清淮依旧没吭声,南姗疑惑,这小孩儿咋还这么内向啊,南姗问苏有亮道:“小五为什么不跟我念书,他是不是嗓子干,想喝水呀。”
苏有亮抽了抽嘴角,提建议道:“南小姐,不如你和他玩游戏吧,玩拍拍手的游戏。”
南姗迟疑道:“可我爹爹让我教小五背书呀,我不能不听爹爹的话。”
想了一想,又认真严肃道:“我不能和他玩拍拍手的游戏,爹爹和娘亲教过我,男女授受不亲,除了爹爹、哥哥和弟弟,不能与别的男孩子碰手碰脸,也不能一直盯着男孩子看,哎呀……”
南姗猛然想起来什么似,冲苏有亮和萧清淮道:“你是个男人,他是个男孩子,我不能和你们玩的!爹爹早上才骂过我的!”然后扭脸对另一条船的南瑾道:“爹爹,你不是说女孩儿不能老看男孩子,也不能随便说话么,小五是个男孩子呀,你为什么还要我教他背书啊。”
苏有亮嘴抽筋地抹抹汗,老子早不是男人了,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老子不跟你一个小女娃计较……
南瑾有了一种自个搬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这小丫头越来越不好搞定了,早上训她为啥爱盯着景福看,闺女居然反问他能不能飞,他顺势又灌输了一回男女之防的道理,这会儿又给他反砸了回来,南瑾要怎么解释,那个小五刚过四岁,你马上也才四
人生就是一场二人传_分节阅读_4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