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痛楚仍铭心可感,南姗挺想喊一句‘夏桂,我想喝茶’,不过,南姗瞅了瞅正闭眼沉睡的萧清淮,只得打消这个念头,另外,南姗严重怀疑,萧清淮不属小牛,他压根是属章鱼的!
南姗跟做贼似,先缓缓儿的,慢慢儿的,把右脚从萧清淮的双膝之间抽出来,又轻轻的,徐徐的,将萧清淮的左手从大腿上挪走,最后舒舒的,容容的,把那只更可恶的右手从胸口拿开,小心翼翼坐起身后,才终于松松吐出一口气。
光溜溜爬出被窝的南姗,借着透进幔帐的烛光,四下顾盼一番,啧,除了能瞅到她那件大红肚兜,寝衣寝裤也不知藏在了哪个旮旯里,南姗怕惊醒萧清淮也不敢肆意翻找,索性又揭开一床大红锦被,严严实实裹在身上,再瞟了一眼犹在梦中的萧清淮,才蹑手蹑脚往床外爬去。
越过萧清淮、顺利爬至外围的南姗,一手掩着披在身上的锦被,一手挑开锦色的绣幔,燃烧一大半的龙凤花烛,仍静静绽放着潋滟的光芒,南姗正准备伸腿穿鞋,哪知背后突然就传来一句:“姗姗,你在做什么?”
南姗被吓了个半死,直接咣当一声,连人带被摔下床去。
“我!去!喝!杯!茶!”臀部着陆在脚踏边缘的南姗,被硌得轻轻哎呦了一声,然后才压低着声音,一字一字解释刚才鬼鬼祟祟的行为。
刚娶的老婆半夜爬床,就只是去为了喝杯茶,已掀开被子下床的萧清淮,有些无语的好笑:“你传唤一声,自有人进来奉茶,你怎么自己跑下去了……”说话间,萧清淮已蹲落在南姗身边,将小媳妇连人带被从地上抱起,语带关怀的问道:“摔疼了没有?”
刚嫁的老公半夜裸奔,被轻
人生就是一场二人传_分节阅读_99(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