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冲动,干脆格开小妻子的两只手,扒拉开她的衣襟,埋下头去噬咬一片春光。
南姗窘得头发根都要竖起来,简直要给萧清淮跪了:“殿下,天都亮了,你别这样了……殿下……小五……好殿下……小五哥……爹,救命啊……”南姗不敢抓萧清淮脑袋上的头发,怕把他扯毛了,无计可施之下,很本能的喊起了爹。
萧清淮忍不住黑线停下,照着南姗的臀部不轻不重拍了一下,笑骂道:“小东西,这个时候,你叫你爹做什么。”
南姗小声的喘着气,哀声道:“我叫殿下半天,你都不搭理我。”
萧清淮好笑的将南姗勒锁在臂弯,在她耳畔低语道:“你叫我的话,我都听到了,谁说我没搭理你,我不是说一会儿就好么,谁让你不乖,一直乱动……”低声抱怨的同时,又拍一下南姗的臀部:“以后,可不许乱叫爹喊救命了,尤其是我们在这种时候,知不知道……再让我听到一次,我就……”
南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萧清淮——你就怎样?
萧清淮思虑半晌,再拍一下南姗的臀部,终于将威胁的话语讲了出来,一脸戏谑之色道:“就打这里,嗯,脱光了打。”
很想找条床缝钻进去的南姗,在小五同志连声的催逼下,终于两挂面条泪的保证,再不喊爹救命了——咦,不过,那叫娘可以咩!
今日是腊月初五,本该是南姗与萧清淮例行进宫请安的日子,不过因有皇帝提前发话不用去,能偷懒一回的南姗也乐得清闲,反正,钱太后凉凉是怎么着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的,但是——他们不亲自去,还是要派人进宫去一趟意思意思。
南姗拿了自己的佛经存稿,与小
人生就是一场二人传_分节阅读_11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