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玩儿。”
南姗拧了拧幼子的脸蛋,手感柔软的舒服:“一天到晚,就记着吃和玩儿,待明年开了春,你父皇可要送你去上学了。”
萧明崇时常耳濡目染哥哥们的惨状,一听到自个儿也要被送去上学,当即嗷嗷抗议道:“我不要去上学!”会被父皇罚打手心,会被罚贴着墙根儿面壁,会被罚蹲马,有时候蹲马还要举东西,萧明崇越想越伤心,又扁起唇色鲜亮的小嘴巴,十分委屈道:“我一去上学,父皇也该凶我了。”
南姗拍了一下萧明崇的屁股,板起脸道:“你不去上学,你想上天呐!穷人家的小孩儿,想上学都上不起,你父皇给你们寻的先生和师傅,都是极好极佳的,你还不知道珍惜?只要你听先生和师傅的话,完成先生留下的功课,做到师傅布置的任务,你父皇才不会凶你。”
萧明崇表示怀疑:“真的?”
南姗忍着笑点头:“真的。”
寒意深深的严冬夜晚,萧清淮待南姗向来极为热情,用他的话来讲,这样寒冷又温暖的日子,很容易令他想起新婚时的场景,南姗只能狠狠啐萧清淮两口,顺带骂上一句‘你个老不正经的’,新婚时正是隆冬,萧清淮又是个待业少年,天冷的人懒的出屋子,俩人便可劲儿在屋里胡闹了大半个冬天,依稀记得,董妈妈几乎天天都要绿了脸。
明黄燥热的空间里,萧清淮犹如一只喂不饱的饿狼,狠狠攫取着南姗的心神和体力,也不知过了多久,萧清淮重着呼吸结束,南姗像是死了一回,待理智飘回脑袋时,萧清淮又在温柔地轻抚细吻,南姗搂着身上萧清淮温热的脖颈,声音略哑道:“你可真是我的冤家……”
“不是冤家
人生就是一场二人传_分节阅读_229(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