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
“还在吗”
“怎么不说话。”
“我想你了。”
“想和你做。”
“我疼。”
“我知道你在哪了。”
“去找你了。”
而最后一条信息发的是,“我到了。”
我扫了一眼空静的庙街,虽然看不到有任何的人出现,心里还是觉得无比的惊悚。
但当我看到发送信息的时间相差都不超过一分钟时,我悬起的心就又平静了下来。没有人可能在一分钟之内赶到庙街。
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没发生任何的事,到了夜里两点多的时候,过于劳累我就在街庙的墙角睡着了。
早上四点多,天蒙蒙亮。
阿婆早早来到了庙街,她把我叫醒以后就问我,昨天夜里有没有陌生人和我说话。
我向她点了点头,又很快进行补充,说自己一晚上一个字都没说过。
阿婆满意地点了下头,并嘱咐道,“你可以回去休息了,今天晚上十二点不要忘了。”
我嗯了一声,起身,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出庙街。
回到家里的时候,阳光越发明亮。
我家里是明厅,东朝阳,所以阳光特别的充足,故此我才有胆量回家。
到了家以后我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控制不住地再次翻看张毅的朋友圈。
阳光驱散了暗中所有的阴森感,这一刻便有一种委屈和不甘在我心里交织,一时忍不住就掉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