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破案。”
林溪想了想。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小花,还是摇了摇头,“我没有把死者进行冷藏,尸体随时都有可能加重腐烂,所以我现在必须回去,实在不好意思,不如我们改个时间,到时候我请客。”
我看了看李小花,她显然有些失落。
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强求人家,只会让自己显得很不懂事,所以只能放林溪离开。
林溪走了以后,我直立在客厅中央。
低头,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不禁蹙眉。
世界上的人长得五花八门,各式各样,但投射到地上的影子却没有差别。所以,人们从来不会观察影子的变化,或高,或低,或者移动,或者脱离
想到这里我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甚至怀疑地上的影子不是自己的。
面对未知,且无力还击的恐惧,人会觉得无比的惊慌。
我自然也是同样。
回到房间里,就看到张毅在看杂志。
我悄无声息地坐到他旁边,目光落到那不堪入目的内衣模特身上,便想起他和林溪的法医助理眉来眼去的画面,一时失控照着他的脑门就是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