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这是单一性的团伙作案,只是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林溪推断得没错,
布下阵法的不是凶手,而是凶手的傀儡,也就是那些代理鬼差,
艰难的是,我们不知道他签了多少个代理鬼差,也不知道这些代理鬼差都是谁,
迫于无奈,
我只好向阿婆求助,
我去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通过微信给阿婆发了一个视频通话,
接通以后我首先看到的是牌桌,接着就看到了阿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阿婆,”我叫了一声,
“让我猜猜你来找我是做什么四条,胡了,给钱给钱”阿婆赢了就面带笑容地看着我,“是不是想知道他签了多少个代理鬼差,”
“阿婆你都知道了,”
“阎王说了,只要你把他带回地府绳之以法,他就不再追究你放走恶鬼的事了,至于他签了多少个鬼差,呵呵,他已经不是地府的鬼差,根本不需要在地府备案,所以他到底签了那些人做代理鬼差,我也不知道,”
无语,这等于没说,
“不过”阿婆又说,“凭他的能力,最多也只能签三个,”
这倒是一个好消息,起码范围缩小了,
“还有事吗,”
“有,”我稍微加大声音,“张毅被人下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