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往外去,以为他一会儿就能回来,谁曾想过了好一阵子也不见他回来,便以为他已经自己先回了菩提院里来了。”
孔氏只走到房中,斜斜坐在罗汉榻上,歪着头道:“你不知道你这个表弟,最近也不知是得了什么魔怔,天天心不在焉,还时不时犯头疼的毛病,我带他来这里,本意也是为了让大和尚为他念些经,让他早些好起来的。”
洪氏听孔氏这么说,倒是也有些担心了,这可是女儿要嫁得人,万一身子不好,可不得毁了闺女一辈子。洪氏只开口问道:“我瞧着言哥儿的精气神倒是好的很,会不会也是被什么人给……?”
孔氏才想接话,看见周显还站在那里,深怕他忌讳了,只强笑道:“那应该不会的,家里头逢年过节也时长请了道士和尚做些法事,应该干净的很,至于人吗?国公府几十年也都一直平平安安的,也不像是有什么人……”
洪氏见孔氏这么说,索性又把话说开了,只凑过去道:“我不是说有什么人克言哥儿,我是怕会不会有人暗地里拿了什么东西害他,毕竟今年言哥儿过的可不顺遂,又是掉河里,又是生病,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小心些总是好的。”
周显见妇孺们的想法不过就是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心里不由苦笑,可一想到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还是那些饱学之士的功劳,便也不觉得孔氏和洪氏可笑了。
孔文送周显出门,外头洪欣宇已经找了一圈回来,身后跟着赵暖玉和萧瑾璃。
洪欣宇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只一屁股坐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我可是跑不动了,整个寺院都快翻遍了。”
“后山也没有吗?”孔文问道。
娇妾难宠_分节阅读_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