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悔。”
阿秀似懂非懂,对于她来说,前世的萧谨言生活在许国公府的大宅里头,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如意之处。虽然在官职上似乎一直都庸碌,但娶了郡主,朝中也没有什么人小看了他去,可以这样闲散富贵的过一生,是多少人判都判不来的愿望,如今他却不想要了。
“世子爷,只是边关战乱,刀剑无眼,奴婢担心不过而已。”而她能做的,也只能说几句软语,如何忍心让有了志向的萧谨言最后又困在这府中呢。
“你不用担心,眼下鞑子还没有正式和大雍宣战,我们过去不过就是练兵防守,做给那群鞑子看的,没准这仗并不用真的打起来。”萧谨言虽然说的是宽慰之语,可他心里清楚,如果按照前世的发展,这一场仗是怕是势在必行的。
阿秀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前世打仗的事情离她太远,她如何能知道战场上的那种拼杀,见萧谨言这么说,便也低下头应了。
阿秀还没从文澜院出来,孔氏那边听说萧谨言受伤了,又派了大丫鬟春桃过来,两人一起回了海棠院之后,孔氏便留下了阿秀来。阿秀只把萧谨言那番话原原本本的说给了孔氏听,孔氏素来也知道萧谨言的脾气,虽然一直听话,但决定的事情却不轻易能改,也知道这次只怕他早已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