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抽丝剥茧
有一点被清理过的单一的一条拖拽的血迹,如果是冲撞杀人,这些血迹就显得过于单一了,仿佛邓竞是站在那里,等凶手瞄准,然后看了第一下疼了也不移动,再被砍第二下,如此最后才掉了脑袋。”
牧凛描述的有些可怕,赵以娜不自觉的又抱紧了身子,靠在了一旁牧童的肩膀上。
苏樱雅翻了个白眼,当本小姐不存在吗绿茶女她心里嘀咕道,不会是这个女人一直在装害怕,用演技骗取大家的信任吧总之在水落石出以前,任何人都不可信。
“两种情况都不可能,那你说是怎么回事”严方铭也懵了,被牧凛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
“这位观众问的好解决这个疑点首先要弄清第三个疑点。”
牧凛微笑着说,
“无论凶手是在邓竞之前还是之后进了地下室,总归凶手是要出房间下楼的。那么请问各位,”
他突然变得严肃而郑重,“大家都说自己没有下过楼,那么到底是谁在说谎呢”
一把利剑一般的问句让众人一愣,没有给任何穿息时间,牧凛电光火山一般的灼热目光刷的一下,突然逼向了潘娆
“请,你,告,诉,我。”他一字一句的说,让人几乎窒息“你为什么,要说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