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他是她的依靠。
顾嘉梦螓首低垂,柔颈秀美,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我最信赖殿下,殿下说我乐意,那么我大约就是乐意的吧?”
姬央微愕,这是什么话?是乐意吗?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对自己的理解能力产生了怀疑。
对方长久沉默,顾嘉梦不由得抬起头来,斜了他一眼,嗔道:“我都说了乐意了啊。”她都已经答应了啊。
她很少露出这样的神情来,眉眼弯弯,含羞带怯,脸颊酡红,娇柔无限。
“什么?”姬央一怔,旋即从狂喜中回过神来,上前一步,伸出手,最终却停留在她发髻边,咳了一声,“你的头发有些散。”
“啊?”她半抬眼,眼中写满疑惑。
他笑了笑,帮她正了正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