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种是娶烈女,系订婚后男的死亡,女的迫于贞操礼教,不敢改嫁,男家就将其迎娶人门。烈女照倒穿戴新娘衣冠,坐花轿,一切礼仪如常。只是进了洞房后,烈女就需卸去婚妆,穿上孝服,于是就开始了漫长的守寡日程。
“那你看,他们今天娶得是第几种情况呢”我看着崔明丽。
崔明丽点了点头,“这次肯定是第二种,你看着那个穿着一身朱红长袍的人了吗就是走在花轿前面的那一个”崔明丽伸出食指,“那个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鬼媒人。”
我们默默地从窗边又退了进来,慢慢地走到了屋子里面,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便躺在了床上,崔明丽也躺下要睡了。窗外的音乐声慢慢地消沉了下去,渐渐地便在耳边听不到了,看来,这迎亲的队伍也走了很远,而那老头一声声地哀嚎声也渐渐地隐匿在这暗里面,让人忍不住开始扼腕叹息。
可就在我迷迷糊糊地要睡着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噔噔噔噔噔”我和崔明丽一个激灵地坐起身,抓起手机一看,现在刚刚凌晨四点,到底是谁呢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又是一阵敲门声。
“谁”我心头一紧,猛地发问,就在此时,敲门声却也戛然而止。
“是我,想找你们聊聊。”来人在门口,声音沙哑无比,就好像是一个沙瓤西瓜,我清了清嗓子,顿时对着没头没脑的话很是反感,草,这回答,我也是醉了,我他么知道你是谁吗
“你是谁”我再次发问,崔明丽也警觉地把头发束在脑后。
“我是那个疯子”我们听到这句话之后,到底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