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想要把右手从床铺中探出来,但是他好像连伸手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夏赶紧帮他把手从被子里面拿出来,当他看向朱厚照的右手时,江夏愣住了。
金兰帖!
江夏和朱厚照结拜时,他亲手所写下的金兰帖。
江夏伸手握着朱厚照的右手,声音哽咽中带着沙哑,他低声说道:“朱寿,顺天府人,弘治四年九月初八生。
江夏,苏州人士,弘治二年五月初十生......”
“苍天在上,黄土在下。念江夏朱寿,虽然异姓,但志趣相投一见如故,故今日结为兄弟。从此我等二人必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皇天厚土,实鉴此心,背信弃义,天人共戮。”
“老二!”江夏一字不差地背出他和朱厚照结拜时,两人共同说下的结拜誓言。
说完,江夏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油纸包以后江夏从里面取出一张纸币。一张一百面值的美元。
江夏穿越过来,身上只有两张一百面值的美元。他自己留下了一张,另外一张当时在和朱厚照结拜时,作为见面礼送给了朱厚照。
在整个大明,在这时代的天底下,如此一百面值的美元只有江夏和朱厚照手中各持有一张。
看见那张纸币,朱厚照终于确定了江夏的身份。
他整个人好像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一般,双手反抓着江夏的双手。朱厚照也是十分激动,他哽咽着说道:“大哥,你终于来了。”
朱厚照那那一句“大哥,你终于来了。”,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好像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在见到大
第三九四章饮泣吞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