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一旦下层甲板被海水漫过,那些牲畜的粪便就会如同水漫金山一般随着海水四处飘荡,数百名水兵在肮脏潮湿且黑暗的下层甲板里挤在一起,整个甲板便成了又吵又臭又黑的地方。
放下了手中的擦布,海老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旁边的六癞子用赞赏的语气道:“亏你还能在这里呆这么久,也真是难为你了。”
六癞子苦笑一声道:“还能怎么着,谁让咱们吃了这完饭呢,咱们拿了人家的饷银就得替人家卖命。每个月两块银元和三斗米可不是那么好挣的。”说到这里,六癞子又换了个口吻道:“不过好在咱也不是永远在底层炮仓里混,舰上规定每隔一个月就轮换一次,届时咱们也能到顶层甲板上享福了。”说到这里。六癞子的脸上满是憧憬的神情。
说话间,两人已经将这门二十四磅火炮清理完毕,两人打开挡板将污水从挡板处泼了出去,六癞子正要放下挡板。却听到周围传来一阵尖锐的哨声,哨声三长两短,这是发现敌情的信号。不少还在甲板上忙碌的水手们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活,周围也纷纷响起炮长们的大嗓门。
“所有人戒备,升起挡板……所有人员各就各位!”
“你们这些笨蛋还愣着干什么……准备装填弹药!”
一句句粗鲁的喝骂声在炮仓里响起,战舰上可不比其他地方,数百名水手全都挤在各自狭小的空间里,每天面对着一群臭气熏天的水手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工作,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变得暴躁起来,指望那些军官们温声细语的说话那件事就是天方夜谭。
海老大将一个药包塞进了炮筒,然后又使劲将一枚二十四磅重的炮弹塞进炮膛,最后用粗大的通条使
第四百三十章 拦截(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