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这.........”覃秋白根本没想到秦牧会把祭祀的规格定得这么高,有点目瞪口呆。
“你还有疑问吗?”
“臣不敢。”
杨慎悄悄望了秦牧一眼,秦牧神态中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威仪越来越强烈了;
绣以金龙的黑底王袍,庄重而深沉,大气而严肃,进一步把他身上的威仪放大;
以至于高居礼部侍郎的覃秋白在他淡淡的反问之下,也不禁诚惶诚恐。
“江阴不但是反抗满清统治最激烈的城市,也是江南第一座树起我大秦旗帜的城市,意义不同一般,秦王定下这样的祭祀规格自有道理,臣表示赞同。”杨慎这番话有点拨覃秋白的意思。
在杨慎看来,现在天下未定,而且接下来很快就要面对福建的隆武所谓的“正统”,这次祭祀的意义便不仅是告慰死者,还有争取天下民心的重要意义在内。
所以秦牧不但要到江阴祭祀,回头还要到扬州祭祀,把规格定高些,实不为过,这有利于迅速收拢江南、乃至整个天下的民心。
大船顺流而下,乘风破浪速度飞快,随行的船只有二十多艘,船上旌旗飞舞,甲士持戈而立,供卫四周。
礼部尚书堵胤锡和覃秋白等礼部官员退到下层商拟祭祀礼仪了。
剩下杨慎、顾君恩等十来人,各据几案,分列而坐,几案上分别摆着几样点心,一壶清茶。
坐在上首的秦牧和声说道:“各位别光是看着,把点心都吃了吧,天下战乱未平,百姓饥寒交迫,咱们可不能浪费,这些点心就是咱们的午餐了。”
在生活上,秦牧一向还是比较节俭的,
第361章 赶赴江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