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以谓穆公之霸在增修国政、国势既固则外交之术无往而不宜、且其时天下方以诈力相高、而秦又介居戎狄、行其狡黠之计以取利一时可也。若匈奴之在汉、窃谓虽好汉物亦不至遽即於靡弱。何也、匈奴界处北陲、刚猛忿鸷出於天性、岂独其习俗使然哉。设汉不自谋所以御侮之方、而专务出美善之物以疲人之国、吾恐财产耗竭而边郡之寇掠自若也。”
从司马凯的观点看来,他也认为如果汉朝不谋自强,寻求御敌的办法,而是专以财物美人糜人之国,恐怕把短裤都送出去完了,边疆的敌人还抢掠如故。这和韩靖的看法基本相同。
秦牧看了还算满意,其实贾谊的做法没有错,关键就看你在什么情况下施行这样的策略,秦穆公如果自身不强大,靠送几个美人就想让西戎归附是不可能的,同理,越王勾践如果不是用范蠡文种将越国治理得强大起来,送出西施也是白送。
修政以强自身,这是道。出美善之物以疲人之国,这是术。道与术并用,相辅相成才是正理。
秦牧游步徐行,不时停下来观看贡士们的答卷,有些人紧张得直冒汗,但有些人即恨不得秦牧停在自己桌边不走了,百人有百态,不一是足。
秦牧经过一个叫陈镇远的贡士身边时,发现他已经答到第二个问题,只见他写道:
“天下之患莫甚於不权时势、而务博宽大之名。虽申商之术、儒者弗道、然时势所值、激於不得不然、善为国者必不敢因循顾忌、而贻天下以不测之患........”
他这观点,在秦牧看来,还算可以,于便停下来细看,陈镇远一发不可收拾,笔下洋洋洒洒近千言;
他不
第402章 殿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