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叫陈镇远的对第二个问题的论述,在思想上很有深度,以儒为皮,以道为肉,以法为骨。虽然说得很隐晦。但敢于写下这样的论述,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了。
只是关于第三个问题,“西洋人往往借保全土地之名而收利益之实,中国往往求天朝上国之名而失利益之实”。所有的答卷无一不是对西洋人的重利轻义予以猛烈的批判;
而且大家对西洋的了解很浅薄,没有一个人能从西洋的政治、经济、历史、人文等方面加以论述,只是一味的套用儒家的仁义口诛笔伐。
秦牧对此深感失望。
儒家在中国唯我独尊已经近两千年,想一下子改变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
满清的剃发令为什么激起那么多人反抗?究其原因,还不是剃发令确及了儒家核心思想中的“孝”和“礼”,以至许多原本已经投降的人。毅然揭竿而起反抗满清。
满清可以用屠刀镇压,强硬推行递发令,难道自己也能用这种血腥手段挑战儒家的地位吗?不能。真要这样的话。就轮不到自己去举屠刀,而是等着屠刀加颈了。
秦牧觉得要想改变儒家唯我独尊的局面,除了自己慢慢加以引导,慢慢塞入一些道家、法家的思想外,还需要引进一些西方的思想,象清末那样。让东、西方的思想来一次剧烈的碰撞,才有可能得以改观。
他同意让汤若望建教堂,并不是真的要让天主教在中国大行其道,而是想通过这个渠道将西方的思想引过来,以内外夹击的方面。慢慢改变儒家一枝独秀的现实。
秦牧最终将陈镇远点为了状元,将会元韩靖点为榜眼。祝同为探花,而策论颇有见地的司马凯为二甲第
第403章 进士及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