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写惯了‘同意’、‘知道了’.........咳咳,再写其它字,总感觉不顺手了。”
顾含烟以袖掩唇轻笑道:“秦王说哪里话。您这书法字势豪健,痛快沉着,严而不拘,逸而不外规矩。如贵胄公子,意气赫奕,光彩射人。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好字呢。”
秦牧一手拿笔,一手捏着自己下巴,若有所思道:“含烟,你赞我这番话我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呢?”
顾含烟连忙移开两步,笑吟吟地否认道:“秦王想多了,哪有嘛?”
“不对,我一定见过.......咦,你退开那么远干嘛?”
“没有。没有,奴只是.....”顾含烟是大家闺秀出身,不善于说谎,一时解释不了,脸上尽是窘迫之态。
秦牧将笔一搁。突然来了个乾坤大挪移,上前搂住她的杨柳纤腰,凶神恶煞地威逼道:“还不赶紧从实招来,你刚才那番话到底是何出处?敢有半名虚言,本王今日......不,是今夜非把你........”
“呀,奴说。奴说......”顾含烟羞得直讨饶,那双含烟带露的眸子悠地瞟了他一眼,细若蚊呓地说道,“那段话是.....是元代陶家仪在《书史会要》中评论蔡京书法的话........”
“好啊,含烟,你竟敢拿本王与奸相蔡京相比。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今夜本王非要你求生不得,求........咳咳,反正。就是......”
“秦王!”顾含烟娇嗔一声,脸红如三月娇花。
“哈哈哈.........”
“秦王,您真的让奴去开绣坊吗?”顾含烟依着他问道
第486章 含烟带露莲心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