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质疑交通不便是历朝难以控制西南的根本原因,从这一点上来说,修路,确实是解决西南问题的根本之道。
秦牧仍是不置可否,接着问反对得激烈的礼部给事中尚清臣道:“尚卿,现在轮到你说说反对的理由了。”
尚清臣的气势比方才弱了一些,出班奏道:“陛下,架桥修路,这本身是好事,朝廷也应该提倡。臣并不反对修路,只是反对此时花巨资修路;
纵观历朝历代,岂不知道路畅通才是解决西南问题的根本之道乎?历朝历代之所以没有修这条路,实在是西南崇山险峻,峭壁林立,要想从长沙修一条大道到昆明,其艰巨程度可想而知。
今我大秦国祚初立,民生未复,百废待举,当前紧要的是予民休养生息,岂能反其道而行,大兴土木?
陛下,始皇帝修长城而至渔阳之反,隋炀帝凿运河而至群雄并起,元至正修黄河而挑动天下之乱,此前车之鉴何其多,臣请陛下三思,修路之事,当前万万行不得。”
不可否认的是,尚清臣等人之所以反对,也是出于一片公心,只不过是思想存在着局限性,至少他们不知道,美国的霸权之路,很大程度上是用华工的白骨铺出来的。
他们的目光,仍然局限于国内,觉得修路就一定是从国内征劳役,从国库搬银银子。
他们秉承的依旧是“修文德以来远人”的传统思想,而不知道从外部撷取维持国家运作的血液。一时之间,要想他们从根本上转变思想是不可能的。
秦牧也不想和他们讲太多的大道理,和他们辩论,那是落了下乘,因为论引经据典,你根本比不过他们。
这个时候,刚刚返回的
第725章 海军声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