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尖嘴钳子硬是不敢手。
我跑进卧室摇醒老婆:“海~伦~,海~伦~~”
老婆迷离地睁开眼睛,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怎么了?你叫我海伦?我有那么美么?你想干什么呢?嗯~~”我了个去,你把“嗯”字拖那么长干嘛呢?老子现在没心情!
“唔,唔(我)嘴,啵(被),鱼钩给钩租(住)了。”我这个恨啊,现在表达能力接近于白痴啊。
老婆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情况,压根没管我,转身笑了个呼天抢地,呼吸困难。
我这个气啊,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一一(你你),一波唔(你帮我)取咯。”
我让老婆拿着尖嘴钳,试试能不能硬取。可是老婆的肌肉不受控制,笑的抖啊抖啊的,根本没法操作。没办法我治好穿好衣服,自己去医院,老婆留守看儿子。
唉,活该被嘲笑啊。打车去市二院,路上司机师傅笑得差点儿撞隔离带,我还不能发火,也不能吵架,我吐血三升。
扔十块钱跑进医院挂急诊,你们他哥的笑点就这么低?挂号的大夫也笑得捂肚子。
艰难地找到五官科,一女大夫带着口罩,冷冰冰的。终于找到正常人了,观音菩萨谢谢你。
“躺椅子上。”女大夫带着大口罩,看不出表情,指挥我躺在那种拔牙的椅子上,“啪”一声打开灯,把灯拉近我的嘴。
“张开。”女大夫拿着镊子掰了掰。
“啊~!”我疼得直叫。
“叫什么叫!大男人这点儿疼都忍不了?!”被女大夫鄙视了:“没麻药,你看行不行,行我就给你拔了,不行你去别的医院。”
我
第五十五章 终日钓鱼,今被鱼钓了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