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晓姐儿兄妹几个还是稀里糊涂的,晓姐儿秉持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她又回头问李二:“爹,为什么呀,”
“因为他爹娘都不在了,”李二回答,
“哦,原来是没人能罚他了呀,”几个孩子连忙点头,就都明白了,
原来这事这么简单就能解释清楚,外头的车夫突然想吐血,
不过,经过这件事,壮哥儿他们兄妹几个都牢牢的记住了这位荣王,也早在心里给他贴上了坏人的标签,以至于下次再见到的时候,这兄妹几个还联起手来给了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而苏染,她的思绪却又不知不觉飞到了刚才的事情上,
那飞驰的马车,还有车里哈哈大笑的少年,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的肆意张扬,却又是那么的让她心里发酸,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你怎么了,”肩膀上突然被人轻轻一拍,苏染猛地惊醒,
“我没事,”她忙摇头,
男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立即转开目光,“我们到了,”
苏染连忙抬起头,果然发现他们的马车已经停在了一座大大的宅院门口,宅子大门上挂着一个镶金牌匾,上书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镇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