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眼下这两队人马都已经杀到宫门口了,他们孔武有力,手头的装备精良,以一敌三不是问题,既然京南京北路的人马已经顶不住了,京东京西两路守备也比较单薄,咱们的大部现在又被分散在全国各处,将人召集回来还需要时间,可是等他们赶回来的时候,只怕城门早就已经”兵部尚书几乎要哭死在地上,
他都劝过皇帝多少次了,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好歹也要将大部分兵力留在京城四周,以防不测,结果皇帝不听,现在好了,京城危矣,
“你还好意思说,朕每年名户部拨给兵部那么多粮草,难道你就是这么养这群废物的,如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全都是你的错,”皇帝怒骂,
兵部尚书心口大喊冤枉,嘴上却只能认错:“是,都是微臣的错,只是皇上,眼下这事该如何解决,”
“如何解决,如何解决,朕哪里知道,朕又没有上场打过仗,”皇帝气愤得来回踱步,
走了一会,他突然站住脚,
“对了,他们不是要救助荣王吗,那你们就把荣王抬出去给他们看去,叫这群叛军好好看看荣王到底死没死,还有李元普,也叫他一起去,叫那些人好好看看,朕到底有没有亏待他们,”
兵部尚书错愕无比,
叛军之所以如此叫嚣,不过是在为他们的行为找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罢了,可是现在,他们都已经杀到京城外了,那就意味着他们是必然会杀进京城的,任何人都阻拦不了他们,
而皇帝现在叫他们送荣王和镇西王去城门,分明就是要让他们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