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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围着火炉说起话,互相交流一下这一年多来的经历,苏染就知道全哥儿这一年半在下头很不容易,
“我不想被人当做是靠着裙带关系起步的,所以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和姐夫的关系这也是昨天我们没过来的原因,想必姐夫也肯定不想因为我的关系无端又被某些居心叵测的人生出来一堆事,西北民风彪悍,尤其下头的村镇里头更是如此,百姓不通教化,蛮横好斗,就连乡贤也都是如此,我刚到那里的时候,都还吃了他们好几次亏,多亏了先生一直在帮我出谋划策,再加上洛氏在后宅帮我,才让我降服了他们,不过,这也花了我一年的时间,”全哥儿将过去的事情娓娓道来,虽然过程艰险,但这对年纪还轻的他来说却是一笔无形的财富,对他以后的官途绝对有着无法估量的价值,所以他现在说起来脸上还带着几分笑,
而苏染他们在甘肃镇不也一样,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都熬出来了,连同京城的安哥儿,他们都已经熬过了最初最艰难的时候,以后绝对会越来越好的,
苏染就也笑了起来,
“对了姐姐,我们这次过来,还有一件要紧事要和你说,”说完了过去的事,全哥儿就又肃起脸,他一本正经的指向洛欢,“这个是她要和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