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她的女儿,也不是一根牢固的线,她拉不回他。
正在她沉静地忧郁不言时,一个闪亮的小东西,递到面前来——是被她留在乌羌军营营帐内的婚戒。
他揶揄问道,“既然有半分怀疑也不成婚,这东西算什么?它是你演戏的道具?”
她拿过戒指,窘迫斜睨他一眼,俏颜不悦,心底却因他对这小东西的重视与在意,而狂喜不已。
“它的确是道具,也是真心想求婚的,怨你恨你也是真的。我爱的男人要娶别人,还不肯相信我是为他好,他总不能不让我生气吧?!”
他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当然让你生气,本王被新封了王,当然应该比从前更慷慨,更宽容。”
她抿唇一笑,默然把戒指套在左手无名指上。
瞧着她的小动作,他又忍不住莞尔,凑近她,吻上她的唇。
*
九个螭龙夜明珠顶灯之,玉琴清雅,花瓣飘如梦。
六位舞姬发髻高绾,金簪耀辉,红色短衫腰铃叮淙,映得腰腹雪腻,渐染的红色长裙,妩媚旋起,舞步优美轻动,似六片花瓣,缓缓聚在圆形的地毯中央……
琴声渐趋高扬,她们纱带优雅回转绕身,便成了似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
这是凤迤逦当年编演的梅花舞。
她演的,是花蕊。
梅花傲骨,风雪沁香,每一年的除夕夜,她都会跳这支舞。
她离开这些年,凤隐依旧坚持,在除夕盛宴开场,让舞姬们跳这支舞,纵然少了花蕊,这舞还是赏心悦目。
锦衣华服的皇亲国戚们,静谧无声,沉溺舞姿与乐声,随着那梅花舞,恍惚失神
第171章 宫宴,凤落梧桐(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