迤逦俯视着惊宸良久,却并非不知,这小子得了一面神奇的小镜子。
“让你外公单独来宫里住几日,我定相助你们杀了呼延协!”
说完,她起身离去。
“哎……外婆,我们是在帮你耶,怎弄得好像我们求着你似地?!”
这些年,外公与末药同甘共苦,日久生情,他百里惊宸怎能做这种拆墙角的卑鄙之事?!
凤纯笑道,“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什么人吗?”
“不就是卑鄙小人?”
凤纯巴点了门口,“是这种——爱而不得,又不肯死心的女人。”
*
如此一个大好的清晨,草木芬芳清冽,不动声色的寒暖交替,温度正合宜。
天公却吝啬,春雨牛毛般细密,不妨碍人出行,似生怕多一点,便辜负了这姗姗而来的春季。
路上的行人倒是并不介意这点雨,依旧熙熙攘攘。
女王奢华的金皮雕龙马车,落了细密的雨滴,灿亮如镶嵌了一层碎钻,光华闪耀,在可供六两马车并行的冗长街道上,格外醒目。
马车在天弘钱庄门前停,出入于钱庄,以及路旁的行人,忙跪地俯首。
八位锦衣护卫撑着宏大的流苏方伞,自马车车厢处,直排列到门槛处,红毯一路在伞滚过,平整铺就了一条洁净舒适的路。
女王陛车,鞋不染尘,袍不沾湿,只留晨风送爽。
她迈进门槛,掌柜忙迎上来,楼梯上,呼延协和严怀景一起来。
许久不见,不知何时起,呼延协竟莫名染了些许商贾之气。暗红的淡金刺绣锦袍,贵雅依旧,难免地俗艳。
严怀
第322章 相思,病入膏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