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难道翊儿就敢了?这些年翊儿向来对你尊敬,翊儿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不清楚?他是会拿侯府去冒险的人吗?他是那样不知轻重的人?”
宋老夫人心里就认定了就是胡氏在自己儿子耳边吹的耳旁风,让孙子受了苦,恨不得一巴掌把这个毒妇给打晕了。
胡氏摇头哭着道,“是儿媳的错,是儿媳没有能拉住侯爷,都是儿媳的错,求母亲责罚。”
宋老夫人冷哼了一声,“跪着好好反醒反醒。”
说完老夫人便阖上了眼睛,不看胡氏的那张血淋淋的脸。
胡氏知道宋老夫人这给宋昌翊出头,所以也不敢求饶,只认命地跪着,用帕子捂住着鼻子,帕子很快就染红了。
外的丫头垂眸静立都不敢出声,院子里一片安静。
里更是落针可闻,老夫人像是睡着了一般。
鼻子已经不流血了,可胡氏的膝盖却是针扎似地痛了起来。
已经快四月了,天气暖和了宋老夫人这边地上的羊毛毯已经收了起来,地上铺的光可鉴人的大理石,虽是暖和了可这大理石的砖头上却是冰沁入骨。
冷气顺着膝盖唰唰地往体内窜,不到一刻钟,胡氏全身就冒了一层冷汗来,面色更是惨白。
前几日她才被惠妃娘娘罚跪了,回来修养了几日刚才好了点,今日这——胡氏微微抬头看着闭着眼睛面沉如水的宋老夫人,“母亲,您饶了儿媳吧,求求您饶了儿媳吧。”
宋老夫人眼皮都没有动一,仿若入了定一般。
胡氏难受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恨死了宋昌翊和宋老夫人。
这都是因为宋昌翊那小崽子,早晚有
第六十四章 责罚(1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