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殿……”秋水急忙又屈膝说道,“主子这些日子很是担心陛您,晚上几乎都睡不着,情况如何殿您过去跟主子说一说呗,主子听了也好放……”
五皇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秋水就低了头屈膝不敢再说去了。
五皇子的人走了,秋水才叹着气回了后院。
谢玉琬往秋水身后看了看,捧着茶盅的手指间泛白。
过完年后,姑母跟自己说了务必让自己笼住五皇子的心,笼不住他的心,那笼住他的身也可以。
他就跟防贼一样地防着的,别说心,就是他的身,自己一根手指头沾不了边。
自己要怎么笼?
谢玉琬气恼地把茶盅搁在了桌上,抽出了帕子绞着。
他不碰自己,府里的侍妾也早就被他全都打发了,他外院的书房那几个伺候的丫头也都是相貌平平,她贴身妈妈还特意看过了,那几个丫头都还是处子之身。这五皇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是怎么纾解的?
还是——他在外面金藏娇?谢玉琬目光一凛,吩咐秋水说道,“让人去查查殿在外面可有人。”
秋水一顿,明白了过来,“是,奴婢这就去吩咐。”
“小心些。”谢玉琬叮嘱了一句。
秋水点头出了,很快安排好凉快返了回来。
谢玉琬倚在软榻上,一边揉着帕子一边目光看向一旁的秋水和秋月两人。
两人肤白貌美,身姿玲珑有致,如名字一样是如水如月一般的美人儿。
许,是时候让她们两个去伺候五皇子了!
谢玉琬笑着说道,“秋月,去把我常用的香膏拿两瓶过来,你们
第二十章 再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