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看着窦准的眸光深沉莫测,在那看似寻常却实在迫人的目光直视之下,窦准终于扔下了手中的黑炭,将沾了黑灰的手拍了片,这才抬起头来认真打量眼前之人,这是窦准第一次这般近的打量嬴纵取下面具之后的脸,这张脸上一次出现的时候,还是嬴纵八岁大病之前——
唇角微抿,窦准语声之中带着两份笑意,“夜黑雪大,秦王冒雪前来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窦准洗耳恭听。”
面对嬴纵,窦准的态度可谓是好之又好。
嬴纵面无表情的看着窦准眼下苍老却依旧沉稳的模样,“洛阳候许了你什么条件?”
窦准闻言眼底微光一亮,好似有什么疑惑终于解开似得,“我料想着洛阳候与秦王有关,却没想到秦王竟然会信任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娃,秦王既然如此问,便是未从洛阳候那里问出什么来,不过我也可以告诉秦王,洛阳候说会让我走出天牢。”
两年之前窦阀一夜倒台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玄妙,本以为全都是嬴纵的招数,却想不到中间还来了个十二岁的沈苏姀,窦准早已想到沈苏姀乃是嬴纵之人,却一直不敢确定,而今听到他亲口一问,他才有些明白了,听嬴纵这话,那洛阳候却又不是他的棋子,否则他怎能不知道洛阳候对她许诺了什么,如此一想,窦准眼底的光便是一亮。
心知窦准是误会了两年前的事情,嬴纵却也不打算解释,看他片刻漠然道,“她许你多少,便是本王许你多少。”
听闻此话,在大秦朝堂上诡策人心了几十载的窦准怎能不明眼前此人对那洛阳候的与众不同?在他的印象之中,眼前此人杀伐果决却从来没听说他对别的女人动心过,想到那洛阳候,窦
042 天牢交代,夜半探府!(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