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车,又一路回了沈府。
入府之时沈苏姀的面色已经沉下来,府中下人见她如此请安的声音都低了几分,只怕何处不妥触怒了主子,一路回到伽南馆,只见香词正在书房之内等着她,见她回来当先奉上一盏热茶,而后才将手中的信笺递了上去,“如主子所料,孟先生的确是清晨回来的。”
沈苏姀沉默不语的将那信笺一点点的打开,待见上面的小字看完,面色顿时彻底的沉了下来,香词见之却有些不解,只疑惑的蹙眉道,“孟先生是去了忠亲王府不错,可浑似只是做个琴师,忠亲王这一段时间时常有雅集,这些文人雅士若是闹将起来来个整夜也是正常的,主子和孟先生乃是至交好友,为何要让人监视着孟先生?”
香词只知道沈苏姀和孟南柯走得近,并不知道具体两人相交的原因是怎样,因而才如此疑惑一番,沈苏姀闻言抿了抿唇,目光从这几日日日送来的信笺之上扫过,只觉得心底压了一块冷硬的巨石般难受,默了默才道,“即使是至交好友,也有你看不明白的地方。”
香词微微颔首再不多说,沈苏姀坐在桌案之后却觉得背脊发凉,她信任了这样多年的人,倚仗了这样多年的人,原来竟是如此深不可测,这样的感觉对于素来喜欢成竹在胸运筹帷幄的她而言无异于头顶悬着一把寒刀,这把寒刀不知何时就会掉下来,而她更不知掉下来的时候是刀刃向下还是刀背向下,沈苏姀拢在袖子里的拳头紧攥起来,挥挥手让香词退了出去,遇事她总不希望到最坏一步,可事实偏偏次次都与她所愿背道而驰,在发现嬴华庭不在漪兰殿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明白,到现在,已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
清晨入宫,不到午间
137 大打出手,帝王之狠!(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