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就多次称赞他,我当时就有些好奇,想着会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今天总算见识了,阵前对弈,败匈奴骑兵,杀刘韵言,不得了,不得了啊”鲁王说话的时候,嘴角带起一点笑容。
刘墨摸不清老子的想法,就试探着问道:“再怎么说,刘韵言也是匈奴的王子,父王您之前也不过就是要抓住他,结果却被陈止杀了,这事要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鲁王看了他一眼,笑问,“你来说说,要如何处置”
“这”刘墨迟疑片刻,试探着道:“要不,咱们将这事告知朝廷,等着朝廷的意思,再办事”
鲁王笑道:“如果朝廷始终不来消息,你要怎么办匈奴人是本王要抓的,如今人死了,我却不闻不问,别人怎么看”
刘墨迟疑了一下,又道:“那就先请陈止来王府,予以表彰”
鲁王又笑道:“本王只是让抓人,可没有说杀人,怎能贸然表彰再说了,如今北线大败,朝中为是战是和吵成一片,尚未有定论,先表彰了陈止,万一事后追究,又该如何”
刘墨听到这,顿时就不敢说话了,只是这心里却满是矛盾,不知要如何做,才能恰到好处。
鲁王见了,就收敛笑容,叹道:“世上或许有两全其美的法子,但你未来为王,却不能总想着事事恰到好处,总该有点担当,就是一时做错了,朝廷追究下来,也不该畏惧,要有承担错责的胆量,否则如何能得重任不做事,不会错,但是不做事,嘿嘿,你也就和为父一样,只是这鲁县的鲁王。”
刘墨登时一愣,不明其意,但很快明白过来,是希望他能冲出郡县,步入朝堂。
这里就要提及一下,新汉的宗室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世事岂能尽两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