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见这陈止,此人还只是地方小族的一员,有些能耐,但只能做我棋子,被用来与人算计,就算有些能耐,但到底拿不上台面,没想到这次过来,此人就已经深耕一地,有了根基,更有了气象,一副气运隆重的样子,当真不可小视,如此看来,我也不能用过去的眼光看待此人,必须郑重对待,否则说不定会翻船!”
庾亮论当下的位格,比陈止要高得多,而且在朝中的资历也更老,先前虽有失利,名声有损,但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底子还在。
但说到底,其人都是在朝廷中枢为官,根基是在京城。
京城那个地方,一块砖头砸下去,砸中的百分之八十都是官吏,这样的人整日里算计着怎么升官发财,怎么不被政敌搞倒,那是半点敬畏之心都没有的,所以庾亮从这种人身上,丝毫也感受不到多少尊敬、敬畏。
此时,看着沿途之人对陈止的态度,居然生出一点羡慕。
不过,他随即轻轻摇头,将这一点情绪抛之于脑后。
“陈止在地方再怎么威风,也只是局限在一郡之地,格局先天不行,根本不能与我相比,他在地方上就算再有作为,也不过就是为了在中枢增加一点本钱,未来入了朝,能站得更高,而我深耕于内,根基深厚,不是他能相比的。”
想到这里,他忽然又想起之前在蓟县,见到王浚时,对方的种种暗示之言。
“王浚虽也有挑拨的意思,但毫无疑问是在提醒我要小心,想来也是,他之前先是让鲜卑出手,跟着又干脆调动嫡系兵马,让阮豹带领,这算是拿出了足够的本钱,算是全力以赴了,结果却落了一个兵败下场,成就了陈止的名声
第六百六十五章 嘴上说久仰,心中暗算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