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管平却以为他真的不懂,想想他平时的憨厚傻劲儿,这会儿都敢动手动脚了,可见是真难受,管平有点于心不忍,一转身,将人推到了墙上。
徐槐傻傻地看着她。
“我逃荒时,无意看到过……”
管平亲手教他,打算示范两就换他自己,结果还没解释清楚她为何懂,徐槐突然哼了声。
管平愣住,本能地朝张家望了过去。
那边还没消停。
不过既然徐槐不难受了,她收回手,转身离去。
徐槐望着她,仿佛瞬间从天上掉到了地上。
丢人,丢人
她会怎么想他?
没有张彪,她或许不懂其中的差别,可刚刚她分明懂了,才会看那边。
气自己不中用,徐槐恨恨地砸了墙壁。
以前自己偷偷摸摸的,明明得费番功夫,今晚怎么就没坚持住?
家里存钱不多,徐槐从未抬不起头过,但现在……
徐槐想死的心都有了,偷偷洗了脏衣服,一晚上都在院子里坐着生闷气,黎明前钻回被窝,天亮也假装身体不舒服赖在里不出门,谁都不想见。李氏进瞧瞧,见儿子不像是有大毛病,倒似心里不痛快,想想后院晾着的裤子,好笑地猜测道:“看人家娶媳妇发愁了?”
徐槐蒙住脑袋不想听。
李氏笑得越发欢快,拍拍被子道:“不急不急,明年娘给你挑个好媳妇,保准比柳枝漂亮。”
一个模样中等的媳妇,有啥好羡慕的。
徐槐躺着装死。
儿子大了脸皮薄,李氏笑呵呵出了。
徐秋儿却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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