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幽禁起来,派人严加看守,她连见一面都难。
她也曾苦苦哀求过南宫瑜,怎么也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怎么能那么心狠。
南宫瑜冰冷的推开她,出口的话毫不留情:“那是她自找的”。
一个人怎么能变的那么快,他以前也是很疼湘儿的啊,这才多长时间,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过是因为湘儿伤了南宫心,他最爱的女人疼之入骨的女儿,难道这就叫爱屋及乌吗?
呵呵,一个贱人和别的男人生的女儿,反倒看的比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要重要,南宫瑜,你真t犯贱。
她的湘儿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全拜南宫心所赐,所以,南宫心,欠湘儿的,你必须还。
恼怒的将桌子上的茶杯拂到地上,一声脆响之后,瓷杯四分五裂,茶水洒在地上,蕴湿了地毯。
琀儿那次提议的刺杀,至今没有眉目,南宫心依旧活的好好的,她之后再问琀儿,他只借口推脱过去,再不提当初刺杀南宫心的事了,事情过去了一年多,眼睁睁的看着湘儿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她一个做母亲的何其忍心。
“南宫心,你就等着给湘儿偿命吧”。
………………
直到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朦朦胧胧的落在乔心脸上,乔心才渐渐转醒,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乔心伸了个懒腰,一夜安然。
掀开被子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大片大片的阳光投射而来,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清爽安神。
目光远眺,日光穿透云雾,跋云涉月而来,云海缭绕中,唯有漫无天际的苍云与幕天。
“噔噔噔”,卧室的门被敲响,南宫钰在门外大
155 在劫难逃(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