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却也不住打鼓,这些人一看就是狠毒角色,但就是死,他也绝对不会把阿飞哥哥和心儿姐姐的行踪告诉他们,两人都已经那样苦了,上天就怜悯一下他们吧,他在世上无牵无挂,死了倒也干净。
父亲以前就告诉过他,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生为男子应当顶天立地,他虽然没有实现行医天下的愿望,但能为了阿飞哥哥两人反抗暴力,也算死得其所。
少年一脸悲愤就义的慷慨模样,倒是令冷易微微勾起唇角,想着这子有种,若不是急着查到心儿姐的下落,这子他倒想好好调教一番。
树枝被气流冲的四散飞舞,木桑抬眸看去,便见远方的天空快速的飞来一点黑影,逐渐逼近。
那是一架私人直升机,最终在一片空地前停下,就见那原先还拽的不得了的面瘫男快速放开了他,一脸恭敬谨然的朝直升机方向走去。
“少爷”,那冷然的声音也似夹杂着一丝恭谨。
木桑眯了眯眸子,心里叹道,来了,最终**oss终于出现了。
哼……他倒要瞧瞧那将阿飞哥哥和心儿姐姐害成那样的罪魁祸首究竟何方神圣。
当看清那从直升机上走下来的昕长身影时,木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
如果江如飞就如那山风明月,清朗温润似月光洒照,脉脉清辉如温水煮心,不知不觉中沉沦到他的柔情蜜中。
而那缓步走来的男子就如那烈火烹烧,斐孽妖娆似曼珠沙华,寸寸封燃如心口朱砂,明晃耀灼得人眼睛生疼。
在他愣怔的瞬间,男子已在他眼前站定,好看的眉微蹙,而那声音犹如雨水洗练,淡凉冰薄直刺心脏:“可以
164 痛到最深是遗忘(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