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风尘仆仆的赶来,没有想象中的拥抱和温暖,她第一次知道,心痛是什么样的感觉,心上仿佛裂开一道大口子,汩汩留着鲜血。
她永远记得四岁那年,她和爸爸妈妈去看望在乡下养病的外婆,那年冬天的雪下的格外大,整个世界一片银白,车子被雪堵在半路,无奈之下她和爸爸妈妈只能走路,她被爸爸驮在肩上,嘻嘻哈哈的闹着,突然,在那片白茫茫中出现一点黑。
像是命运的指引,她从爸爸的肩上跐溜下来,迈着短腿深一脚浅一脚的跑过去,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整个身体被雪掩埋,露出一张冻的乌紫的脸。
“嗨,你还活着吗”
她觉得好玩,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蛋,他忽然睁开了眼睛,吓得她一屁股坐在雪地上,他虚弱的了句“救我”,便彻底昏死了过去。
那个七岁的男孩,便是后来的白箫歌,他是个弃儿,跟着拾荒者长大,但那年冬天太冷,抚养他的老人挨不过寒冬就那样去了,他昏倒的地方,就是老人的坟头。
爸爸妈妈把他送到医院,留够了足够治病吃饭的钱,便要离去,她看着昏睡的男孩,拉着他的手对爸爸妈妈哭着:“我要哥哥,我要他做我哥哥”。
男孩缓缓睁开眼睛,对哭的声嘶力竭的女孩,露出一个温柔宠溺的微笑。
这一宠,便是一辈子。
从孩提时代到年少多姿,她成长的轨迹中,都有那个男人的参与,她曾以为他们会一辈子这样相亲相爱下去,他是她的哥哥,给她他所有的宠爱和包容,让她以为自己就是真正的公主。
可是,这份感情究竟在什么时候变质了呢?
那是初中的时候
白觉音之此生长忆 永无期(1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