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以。
想联系她只有发邮箱是唯一途径,她猴年马月心血来潮想起来了才会查收一次邮箱。
而李妗正念叨着的白觉音已经坐在通往京都的飞机上,百无聊赖的翻着手中杂志,身边坐着的年轻男人时不时看她一眼,再拿出手机看看,终于鼓足勇气问道:“请问您是白觉音姐吗”?
白觉音扭头微微一笑,点头:“您好,我是白觉音,请问有什么事吗”?
“啊……”。男人不可置信的捂嘴:“真的是您啊,我以为认错人了呢,我是您的忠实粉丝,您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当然可以”。
男人脱下白色外套,把衣服背面对准白觉音,喜悦的道:“签这里好了”。其实他很想签背上好了,但他怕白觉音把他当流氓,在女神面前要保持形象。
“糟糕,我忘了带笔”,男人脸色难看。
“没关系,我带的有”,白觉音微笑着从包里拿出笔,试了下手感,便在衣服上签下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她的父亲是书法家,她的字当然难看不到哪里去。
男人喜滋滋的捧着衣服,“你的字真好看,和你人一样好看”。白觉音的字一点都不像女孩子写的,力道遒劲,字迹苍翠,风骨凛然,一如她的人般,看起来和煦温柔,实则骨子里清冷傲然。
“你刚才的表演很成功,祝贺你”。男人把平板电脑举到白觉音面前,遗憾道:“可惜没亲眼所见,实在遗憾”。
没想到刚才的表演这么快就在上有了视频,浏览量逐次攀升,下边留言全都是大叫女神,女神嫁给我吧之类的,白觉音对此只是微微一笑,便扭过头去不再话。
男人这是
白觉音之此生长忆 永无期(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