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深深吸了口气,忍住涌到眼睛的泪水,
不疼,一点都不疼,顾卿,你可以的,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算是鲜血淋漓,也要继续走下去,
不顾一切地迈出了最艰难的一步,我抬首挺胸,走出酒楼,坐上了马车,
到了京郊庄子上的时候,里面已经在施粥了,我看了眼守卫的家丁,看着懒洋洋的,但是肌肉遒劲,眼中精光内敛,看着就是好手,
粥棚里已经排满了从外地来的流民,正在神色期待地等着施粥,见我过去,忙碌的家丁都停下手来,垂首齐声道:“大小姐,”
我走到煮粥的锅前,接过如意从家丁手里拿过来的粥碗,在上面插了根筷子,然后松开手,筷子稳稳地插在粥上,如意笑了起来:“这粥够稠,立筷不倒,想必是能够果腹的,”
我点了点头,将粥碗还给她,示意家丁继续施粥,
粥棚里瞬间又忙碌起来,
领到了粥和馒头的流民有序地被引到两边空着的棚子里,开始大口吃喝,这些吃食衣物都是他们用做工换来的工钱,有了工作,有了度过整个冬天的希望,他们的精神状态也变得不一样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井然有序的人群中忽然爆出了喧哗声,
有一个家丁面色慌张地跑过来,大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大小姐,咱们的粥毒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