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清了,自己爷爷和弟弟拖得是一匹浑身泥泞的看上去已经死了的大马。
几人便把那死马扔在屋外一起进了屋子,春红的爹,一个年约四十的壮年汉子,将背上的人放在炕上,只见那人二十上下,身上脸上全是泥和血,眼睛紧闭,呼吸极度微弱,看看已是不行了,这汉子急声说道:“春红,快把家里的伤药拿出来,救人!”
“哎!”春红应了一声,赶紧翻出家里珍藏的伤药,这些伤药是为了爷孙三人出去打渔,有个什么意外而特意准备的,这番却是派上了用场,除了春红娘俩之外,剩下几人便张罗起来,开始救人。
只见此人身上却是并无流血的伤口,只有背后有一深深的漆黑的掌印,几个渔民也不知如何救治,只是将那伤药涂抹在掌印之上,扯了块布条包扎好。
再看那伤者衣衫褴褛,已是衣不蔽体,壮汉唤春红打来一盆热水,自己亲自动手将那伤者的身体擦拭干净,并且把家里的一套旧衣给他换上,盖上一床破旧的被子。
忙完之后,东方已经晨光熹微,春红将锅里还冒着腾腾热气的饭菜拿出,放在了桌子之上,轻声唤道:“爷爷,爹,春生,吃饭啦!”
“吃饭!”汉子一招手,一老一少跟着汉子来到饭桌前,这爷仨也实在是饿坏了,一人拿起一个窝窝头,就着野菜汤,狼吞虎咽起来了。
“春生,给姐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春红指着炕上躺着的人,拉了拉他弟弟的衣襟,悄声地问道。
春生是个年约十四五的少年,身材却是就像十七八的大小伙子,长得敦敦实实虎头虎脑,听到姐姐问话,便放下窝窝头粗声粗气地回答道:“姐姐,我和爹爷爷三人
第175章 获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