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合,
闻言,李纯琴也只好再约时间,然后就带着他的人走了,
直到李纯棉走后,我才让妈妈跟我上了楼,
“赵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明明没有让妈妈去处理什么旧衣服啊,”刚上楼,妈妈就疑惑的道,
“妈妈,金是在花柳巷子附近被跟丢人,想必李御史是怀疑金就藏在这附近,所以才会派人来查,可是我们那间房间的确丢空了许久,照理说,也不该出现那些脚印和那些箱子的痕迹,”
说着,我坐了下来,声音微顿,又道:“其实我让妈妈附议我说的话,那是有理由的,你想啊,我们兰溪楼那么大,可是能用到的屋子却很少,那你说,会不会有人利用这一点,然后钻了个空子,真的有把金藏在那里呢,真要这样,我们也不会知道,因为我们没事都不会去东厢房与西厢房,就算现在藏个人在西厢房,我们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