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求饶,也没有用,贱种,你杀我大哥爱子,你该死!”
渭北阴家百多子弟同时大笑,他们也都笑出了眼泪。
笑声戛然而止,就好像一群“嘎嘎”乱叫的鸭子,突然被刽子手将他们的脑袋一下子全部剁掉。
四支箭矢几乎擦着阴雪歌的身体掠过,特制的符文箭矢带起锋利的罡风擦过他的皮肤,在他身上带起了四条细细的血痕。四条肉眼可见的细小血迹顺着箭矢飞去的方向喷出,阴雪歌的脸上突然多了一抹血色。
阴风浪双足狠狠跺在一株古松斜刺里伸出的大树杈上,他人在半空中,向着阴雪歌的头部射下了那一箭,他借助树杈的反震力量,想要继续改变奔走的轨迹。
另外四支长箭,已经夹在了指缝中。
只要给他一弹指的时间,他的身形向前掠出十步,他就能再次的……
阴雪歌跪倒在地,他反手从袍子下面抓出一张烈风弩,他几乎是瞬间上弦,一支合金三棱透骨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弓弦上。
哪怕有律府法相司马相出面,将雨夜蟊贼一事处理干净,阴雪歌若是出门,依旧不敢大意。
换成挨闷棍之前的他,肯定不敢带着制式烈风弩在大街上招摇过市。
换成挨闷棍之后的他,不要说烈风弩,再多违禁品他都敢随身佩戴。
阴风浪跑得极快,的确快得惊人,比修炼阴风步的阴家子弟快了何止一倍?
但是他的轨迹是直线,他借力弹射后的速度恒定,那么他就睡一个活靶子。
人在空中,刚刚借力向前弹射的阴风浪突然看到一点红光激射而来,他的脑门一震,随后眼前一黑,
第十一章 一鸣,再鸣,很惊人(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