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纳闷了,你是怎么做特警的?你受的训练,都是什么?你难道就没有注意到,灯亮起来不一会,头潜入的民宅,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哀嚎吗?”
“有吗?”
小尾巴茫然了一会儿,想起的确听到了一声叫声,但是怎么能也不能说是哀嚎吧?
“不过是有人叫了一声,也许是做噩梦,和头有什么关系?”
大尾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这种渣子,是怎么能派出来的?那是头在惨叫,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大尾巴继续推测:“当头潜入民宅的时候,嫂子已经睡了过去,于是头蹑足潜踪爬上了嫂子的床。结果过了一会儿,迷糊的嫂子发现不对劲,于是打开床头的灯……”
小尾巴点头,继续捏着胡子茬,似乎推理的有些道理。
从一盏床头灯的明灭,介子微的叫声,大尾巴推理出,他英明神武冷酷狠戾的狼性队长,被某个凶猛彪悍的妞儿,一脚从床上踢了去,险些英勇就义!
他的推理,无限接近于事实!
“不可能,头宁死也绝不会叫出声的,虽然这次受伤很重,但是从始至终,我也没有听到过头发出过半点痛苦的叫声!”
小尾巴坚持维护介子微的尊严,不相信介子微会那样叫出来。
“白痴就是白痴,小白无可救药,这些天头住院在嫂子面前的表现,是正常表现吗?”
“是有些不正常。”
“啊!”
小尾巴叫了一声,一根胡子被他用力拔了出去,他有些茫然地抬头向云朵朵的房间看去。似乎从这次住院以后,头就没有正常过吧?
尤其是在云朵朵的面
第二百零七章 福尔摩斯二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