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责备她的字,都吝啬到不肯说出来,唯一一句略带不满的话,就是说她欠了他一个交代。
悲哀,那句话人家丰子恺说的是又温柔,又淡定,似乎说她欠了他一顿饭,一块钱一样。
虽然从某人的幽深漆黑到不见底的眼眸,某些云淡风轻的语气,云朵朵听出丰子恺的一些怒意和恼火,但是人家就是能绷得住,不发泄在她身上,不说出来。
抓狂,云朵朵侧目看了丰子恺一眼,这人的侧脸也完美到让所有的女人愿意为他尖叫,也是那么的俊逸出众。
他的俊逸,是和介子微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
介子微俊朗无匹,冷峻的冰山一样,有用冻玉雕成完美雕像的感觉,生人勿近的气息,会让周围的温度,直接降低到零度以。
丰子恺的俊逸,是那种温尔雅,带着贵族和绅士的范儿。
虽然他在笑,笑的柔和,但是却隐约带出三分的高傲,三分的疏离,三分的贵族气息,自动让别人不敢和他过于亲近。
两个人都是极为出色的男人,出色到让大把美女主动追求,投怀送抱的那种。
天,要命,为什么在这样的场合,在丰子恺的身边,她居然还要想起介子微?
急忙收拾起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心思,云朵朵脸上带着温婉的微笑,继续做小鸟依人状,依偎在丰子恺的怀。
忽然之间,她有一个想法,要是现在的这个场面,被介子微亲眼看到,不知道那只狼会是怎么样的态度。
他是会直接冲上来,和丰子恺来一个决斗吗?
或者是直接拎着她,找一个房间扔上床,向她讨要利息?
又在胡思乱想,
第四百五十章 青梅竹马慕煞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