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更清楚这家伙的威胁了,他直接就拿绳子把这小子给绑了,做好饭的奶奶出来,知道了这件事情很慌,问我爷爷该怎么办,我爷爷琢磨了几分钟,做出了一个决定,弄死他
我现在的角度来看,他的这种做法可能有些残忍,但是放在那个时代,我爷爷根本就没有选择。虽然他做出了决定,但是要让他真的弄死个人,他也很难下手,所以我爷爷想了个办法,他把刚出锅的糜子盛了一小碗,又用凉水过了下,然后拿过来给这人吃了。
这人哪里管那么多,饿疯了,看着黄澄澄的糜子几口就吞了个干净,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经到了。
前面已经说过,这种糜子饭很粘稠,又是刚出锅,说明温度是非常高的。我小时候吃过类似的东西,那时候猴急,张口吃了,吞到肚子里跟火团似得,一个劲的喝凉水,好不容易才缓过来。而我爷爷先用凉水过了一遍,表面温度已经不高了,这人毫无阻碍的吞掉,但是到了胃里,高温就爆发了出来,脆弱的内脏哪里受得了这个
这人毫无疑问的,直接就活活给烫死了,后面我爷爷出了们,找了个山沟就把他抛了下去,正如我所说,他没有选择,让这人做个饱死鬼,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大雪覆盖的山岭埋葬的生命不知道有多少,我爷爷并没有想到,自己这回弄死的人,却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就在吃完年夜饭的第三天,家里来了个亲戚,距离我爷爷住的屯子还不到十公里,走亲戚这是传统,不管有钱没钱,亲戚来了总是要招待的。我爷爷也好面子,特意点了洋蜡,又把自己舍不得的散酒热了,一大家子人和和美美的吃着,亲戚家有个五岁的孩子,跑出
015:老一辈的故事(1)(3/5)